聞言,周雲霜面露痛色,她費力地嘴巴張了張想爭辯,卻有苦難言。
不。
她是迫不得已。
她費盡心思從周文儀那裡把聯姻名額搶了過來,卻沒想到在即將成功嫁給靳長嶼的時候,遭了周文儀的暗算,迫不得已出國。
若非如此,她又怎麼捨得放開靳長嶼,錯過這段上好的婚姻?
最後便宜了眼前這個賤人?
想到她和周文儀姐妹相鬥,兩個都沒落得好,卻讓桑淺撿了大便宜,周雲霜對桑淺就有種入骨入心的痛恨。
“桑淺,就算兩年前讓你得了便宜又怎樣。”
她譏諷地冷笑,“你現在跟他離婚了,你覺得把周家和桑家放在他面前,他會選擇誰?”
“他愛選誰選誰,與我無關。”
桑淺嫌惡地看她一眼,“但請你,不要再在我面前唱獨角戲,演出一副他很愛你的戲碼了,這真的讓人很倒胃口。”
“你……”
回國後,她確實塑造出一副自己與靳長嶼藕斷絲連的假象,目的就是想離間桑淺和靳長嶼的夫妻關係。
現在事情被當面拆穿,周雲霜的臉色不覺青紅一陣。
“還有,我的身世是比不上週家,但在京市,比你周家更殷實的世家也不少,你哪來的勇氣覺得靳長嶼還會選你?”
“憑你曾經把聯姻鬧得滿城皆知,然後又莫名其妙丟下婚事跑出國嗎?”
“……”
被戳到痛點,周雲霜的臉色越發的難看。
尤其當目光落在桑淺的肚子上的時候,她眼中更是迸發出一股濃烈的妒忌和怨恨。
憑什麼她不能挽回的男人,這個賤人離婚了,還可以仗著肚子裡的賤種將靳長嶼綁在她身邊?
“賤人,你不配留他的種……”
周雲霜目光一狠,突然朝桑淺撲過去,伸手的目標是桑淺的孕肚。
早在她目光落在自己肚子上到時候,桑淺就察覺不妙,並做好了防備。
見周雲霜撲過來,她眸色一凜,側身躲避的同時,揚手朝她的臉用力甩了一巴掌出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周雲霜順著往前衝的慣性,被一巴掌扇得踉蹌了兩步。
“淺淺。”
靳長嶼緊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。
周雲霜抬頭就看見靳長嶼疾步走來,見狀,她眸色一喜,當即捂著臉,一臉可憐柔弱地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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