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當眾質問的許曼容臉色霎地一白。
“我,我……”
她還沒“我”出個所以然,剛才進休息室的安保就出來了,他對蘇落落說,“裡面有很濃郁的催情香的味道。”
此話一齣,現場賓客一片譁然。
“許小姐,解釋一下?”
蘇落落看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許曼容,一步一步逼近,“你在休息室裡脫光衣服,還點著催情香,你這是想做什麼?”
許曼容被逼得連退兩步,還沒說話,臉上又“啪”地捱了一巴掌。
封夫人指著她,聲音都是顫怒,“你要不要臉,居然敢用這種腌臢手段算計我兒子?”
桑淺,靳長嶼,蘇落落和燕歸之四人,“……”
然後四人默契地閉嘴不語,沒人覺得許曼容是冤的。
許曼容捂著臉,看看封夫人,又看看站在她旁邊傻笑的封浩宇,感覺到了侮辱,大聲喊冤,“我不是,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
蘇落落可不放過她,步步緊逼,“如果不是對付封少,那你是想拿這種噁心手段用在誰身上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想算計的,是靳長嶼。
但這話又怎麼能說出口?
許曼容又半天說不出話,虛飄的視線無意間看到輕摟桑淺腰肢的靳長嶼,看到他正用鄙夷的冷漠目光看著自己,她心頭猛地一顫。
有種被看穿心思的窘迫和無地自容。
唐躍海把酒店經理帶到了蘇落落面前。
酒店經理看見這場景,臉色都變了。
“吳經理,你來得正好。”
蘇落落指著休息室那邊:“你前兩天不是跟我們蘇家說,這間休息室正在維修,不對外使用嗎?現在這算怎麼回事,你們酒店是不把我們蘇家放在眼裡,還是故意膈應我們蘇家?”
“蘇小姐,你誤會了,我們酒店絕無此意。”
“那你倒是解釋一下,為什麼我們蘇家舉辦宴會都不能用的休息室,這位客人許小姐卻在使用,還在裡面下催情藥?”
蘇落落冷聲道,“別跟我說,她用這個休息室沒有得到你們酒店的允許,我不信。”
吳經理面露驚色,飛快看了許曼容一眼,又趕緊移開視線。
“蘇小姐,我,我也不知情,這當中是不是有誤會?我們酒店的確沒有把這個休息室讓出去給任何人用的。”
“吳經理,我記得這次蘇家宴會的事宜是你全權負責的,現在出現這麼大的紕漏,你說不、知、情?”唐躍海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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