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寧溪看著她離開後,轉過頭來跟桑淺笑著解釋,“媽應該是剛剛喝茶喝太多了,呵呵。”
桑淺禮貌回笑一下,並沒多說什麼。
靳寧溪也知道桑淺跟她媽關係有些微妙,便主動岔開話題,閒聊幾句之後,說道,
“嫂子,我們今晚在這吃飯,可以嗎?”
桑淺看著女孩盈盈的笑,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那你坐一會,我去讓李嬸準備今晚的菜。”
靳寧溪,“好。”
李嬸剛好從廚房出來,桑淺走過去,“李嬸,今晚寧溪她們在這吃飯,要麻煩你多做幾個菜了,哦,就做上次寧溪喜歡的那幾個菜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嬸應下,想起什麼,又說,“剛剛先生給我發訊息,說今晚會回來給您做飯,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夫人小姐來了的事,現在要告訴先生,不用回來做飯嗎?”
桑淺還沒說話,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,“什麼?你竟然敢要我兒子給你做飯?”
桑淺轉過身,看見靳母怒氣衝衝走上前,“桑淺,你跟我說清楚,讓我兒子回來做飯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兒子可是靳氏集團總裁,是我靳家現任掌權人,他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價值不菲,你讓他浪費時間進廚房給你做飯,伺候你?你哪來那麼大的臉?”
見她來勢洶洶,李嬸趕緊擋在桑淺面前,“夫人,您誤會了,先生是因為心疼太太懷孕辛苦,主動回來給太太做飯的。”
靳夫人聽見這話,更生氣了,又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宣洩心中不滿情緒的理由。
“好啊,居然拿孩子要挾他。”
靳母一臉不依不饒,“桑淺,你現在仗著肚子裡有我靳家的種,都敢這麼無法無天了?”
“就你這個不入流的身份,要不是老夫人心善不計較,你以為你能高攀我們靳家?現在仗著懷了我們靳家的長孫,開始飄了,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給我們靳家生了孩子,身份尊貴的也只是我的孫子,是流著靳家血脈的子嗣,不是你!”
桑淺靜靜地等她潑婦罵完街,才幽幽開口:
“既然尊貴的是留著靳家血脈的子嗣,那請問你在高傲什麼?”
“你身上流的是靳家血脈嗎?”
“你是靳家的種嗎?”
“……”靳母被她這三連問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你也不過是靳家娶進門的一個媳婦而已,有什麼資格在這趾高氣揚地說我?”
沒想到桑淺會這樣毫不留情面又言辭犀利地反擊,靳母難堪之餘,更覺得身為婆婆的尊嚴被踐踏了。
瞪著眼,顫聲道,“你竟然敢頂嘴,忤逆長輩?”
“長輩慈,晚輩才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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