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萍說,“而且年紀輕輕已經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修復師了。”
“她叫桑淺?”
徐萍,“是的。”
“調查一下她的個人資料。”
徐萍看著老夫人,“您這是要?”
“我們現在要往文物市場發展,正需要吸納這方面的優秀人才,這麼好的苗子,我們當然不能錯過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週後,恰逢靳家和周家聯姻鬧掰之際,靳老夫人打算給靳長嶼另尋結婚物件,就是在這個時候,徐萍把桑淺的資料放到了她的面前。
看著桑淺的資料,又想起五年前的那次見面,桑淺說的那些話,靳老夫人忽然就有了新的想法。
比起聘請她為靳氏工作,好像讓她做自己孫媳婦……也挺好。
這姑娘三觀端正,品行良好,而且,她還喜歡長嶼。
於是,她就把桑淺也放在了靳長嶼的聯姻名單裡。
靳老夫人說完這段回憶,看著靳長嶼,又是一聲感嘆:
“有些事,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,正如你和淺淺,她的出現是那樣的合時宜。”好像就是上天註定的一樣。
如果不是因為周家忽然失約,她就不會給靳長嶼另覓良緣,如果不是桑淺剛好在那個時間節點上再次出現,她就不會把這塊璞玉送到靳長嶼面前,撮成他們。
“所以,你是怎麼把一手好牌打爛的?”
靳老夫人看著靳長嶼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“怒其不爭”的神色,“這麼好的姑娘送你手裡,你居然弄丟了。”
靳長嶼羞愧又黯然地低下頭,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,澀疼得說不出話來。
是啊。
他怎麼就把這麼好的姑娘給弄丟了呢。
她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他了?
看著他頹敗沉默的樣子,靳老夫人又悠悠長嘆,“這事也怪我。”
聞言,靳長嶼愕然地抬頭看向她,“這事……怎麼會怪您?”
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靳老夫人語氣帶著自責,“立業和成家本就是人生的兩件大事,我不應該把兩件事同時壓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事業上,我對你是百分之百有信心,但我疏忽了,感情上你還是個初哥,什麼都不懂。”
工作忙,又沒有感情經驗,難以平衡兩者,也是在所難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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