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呢?為了搶靳家少夫人的位置,竟惡毒地設計把我送到呂偉彥的床上,還故意讓他女朋友和兩方家長捉姦在床,逼得我不得不嫁到呂家。”
周雲霜心虛地後退一步。
“周雲霜,你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嗎?”
周文儀神情變得猙獰,逼近她一步,在她面前緩緩撩起自己的絲質長袖,露出一節滿是鞭打抽痕的手臂。
周雲霜看著她手臂上新新舊舊的傷痕,瞳孔震了震,震驚地看著周文儀。
難怪婚後她大夏天也永遠穿著長袖衣服。
原來……
“怎麼,很驚訝嗎?”
周文儀看著她的表情,聲音逐漸森冷,“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啊。”
“這,這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怎麼不關你事?如果不是你設局讓我嫁給呂偉彥,害得他的女朋友傷心自殺,他會把恨意發洩在我身上?”
周雲霜臉色僵硬。
“周雲霜,你把我害得那麼慘,還想搶走原該屬於我的靳家少夫人位置?哼,做夢。”
“兩年前,我能阻攔你嫁給靳長嶼一次,如今就能阻攔你第二次。”
“哦,忘了告訴你,那個克妻的陳老闆就是我給父親推薦的。”
周文儀眼底的恨意化作瘋狂的報復,聲音更是陰狠,“周雲霜,你把我推進地獄受煎熬,那你餘生也別想有好日子過。”
她的話,一句一句讓周雲霜的臉色蒼白下來。
不行,她不能嫁給那個噁心變態的陳老闆,不然,她下半輩子肯定過得比周文儀還悽慘。
靳長嶼。
對,還有靳長嶼。
只要她還能在靳長嶼這裡得到青睞,哪怕只是他藏起來見不得光的女人,她也不用嫁給陳老闆。
*
另一邊。
靳長嶼雖然愛聽別人祝福,但也捨不得讓桑淺長時間跟人交際,怕她累著,他帶她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歇息。
見他也在身邊坐下,桑淺說,“我看那邊挺多人想跟你搭訕的,你不用一直留在我身邊。”
這裡這麼多他生意場上的朋友,他既然人來了,就免不了應酬一下。
靳長嶼對此卻毫不在意。
“我來是陪老婆的,不是來應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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