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。”
桑淺聞聲抬頭,看到李墨陽走過來。
“李少。”
李墨陽四處看看,“長嶼呢,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??”
“他……剛走開,幫我拿點心去了。你有事找他嗎,我打電話叫他回來。”
見她說著就拿起手機,李墨陽趕緊擺手,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我就坐這等他就行。”
李墨陽在桑淺對面的椅子坐下,“他說今晚來燕家壽宴,我就猜他肯定是為了陪你來。”
李墨陽調侃道,“這傢伙平時可不會來湊這種熱鬧。”
桑淺抿唇淺笑了下,聽見他又說,“哦,當然了,也是因為他太忙,一心撲在工作上,沒時間,也沒心思去應酬這些人情往來。”
李墨陽說完,猛地想起靳長嶼說過,桑淺是因為他這兩年缺乏陪伴而對他失望的。
思及此,李墨陽頓時有種想扇自己嘴巴的念頭。
他這不是在揭自己兄弟的短麼。
明知道他們的婚姻是因為靳長嶼忙於工作,忽略家庭才出的問題,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內個……嫂子,你是不是覺得長嶼就是個眼裡只有工作的工作狂?”
桑淺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,笑著道,“你剛剛不也這麼說他的嗎?”
“這兩年他確實一心撲在事業上,準確來說,他是必須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拓展事業上。”
桑淺心口一滯,看著李墨陽,“你這話,是什麼意思?”
“兩年前,也就是你們結婚的同時,他從他奶奶手裡接過了靳氏集團的重擔。”
李墨陽神情也認真了起來,“年少上任,無論是集團內部高層,還是外界,不知道有多少人,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這個新上任的靳家掌權人。”
“坐在統帥三軍的位置上,他若不能以能力服眾,穩定軍心,那就不但辜負了靳奶奶的期望,稍有不慎,還會導致靳氏集團的高層和公司的管理陷入危機。”
“商場上從來都是刀光劍影的,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他失敗,好看靳氏集團的笑話,甚至是把靳氏集團從龍頭的位置上拉下來。”
聽到這些,桑淺心口不由自主地揪了揪,心疼靳長嶼。
“所以,他身上揹負的東西太沉重了,他的壓力很大,尤其是在靳奶奶威名的強大光環下,他想要開創屬於他的輝煌時代,註定要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,尤其是這最初的兩三年,更是他穩固和發展事業的關鍵期,所以他這兩年忙碌,是難以避免的。”
聽完這些,桑淺的心頭湧起一陣陣的悶堵難受。
哪怕靳長嶼從來不跟她訴說工作上的難處和苦楚。
她也知道他從奶奶手裡接過公司很不容易,所以他忙,她從來都是體諒他的。
只是……她還是低估了他的處境和難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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