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話戛然而止,靳長嶼問,“以為我什麼?”
“我……那個時候以為你喜歡周雲霜,而且,離婚這事你沒猶豫就爽快答應了,誰會想到你冷靜期還沒過完就會後悔?”
靳長嶼睜大眼睛,“我又是一早出門躲著不跟你談離婚,又是拿專案討好你的,你管這叫爽快答應?”
當時以為她想給桑家謀利益,他甚至都打算自掏腰包讓桑氏進南半島的專案。
她卻一點也看不出他的挽留。
桑淺搖頭矇混,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靳長嶼被她這模樣氣笑,伸手捏一下她臉蛋,“榆木腦袋。”
“誰榆木腦袋了?”
桑淺不服氣,“明明是你老擺一張沒表情的臉,話也不多說幾句,跟個鋸嘴的悶葫蘆一樣,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麼?”
靳長嶼拉著她的手,“以前的確是我不好,我以後改正,絕對不會再做悶葫蘆。”
見他認錯態度還算誠懇,桑淺下頜一抬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兩人一邊說,一邊往家的方向走。
他們在老家待了幾天,醫生每天都上門給靳長嶼做檢查。
醫生說他情況恢復良好,最後在徵得醫生同意後,靳長嶼跟桑淺商量,說想年初四回城。
桑淺覺得早一天晚一天也沒關係,就隨了他的意。
桑景山因為腳傷還沒好,需要在家休養就沒跟他們一起走。
約定好了等預產期的時候他再去。
就這樣,兩人在年初四那天回了市區。
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,桑淺不放心,一定要靳長嶼先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。
等到檢查報告出來,確定他的腦袋傷勢沒留下什麼不良的後遺症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
回御庭灣的路上,她坐在車上仔細看著他的檢查報告還不忘叮囑,“醫生說了,原來開的藥還是得按時吃,而且這段時間,你都不可以做激烈運動,要注意休息……”
靳長嶼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,心裡樂滋滋的。
有老婆疼愛的感覺就是好。
桑淺說完,旁邊的男人沒個回應,她疑惑抬頭,就看見男人看著她在傻樂。
她抬手用手裡的報告打了他一下,“我跟你說話呢,聽見沒有?”
“啊?呃……知道了,都聽你的。”
見她還要看報告,靳長嶼伸手抽過來丟一旁,又朝她挨近,“老婆,我們先不看這個了,說說約會的事吧,我們今晚就去中心廣場那邊吃飯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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