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靳長嶼臉上的笑容僵住,偏頭幽怨地看著她,“……”
她可真的是老實巴交啊。
就不能撒個謊,騙他說是特意為他點的,讓他高興一下?
以為他是嫌棄,桑淺建議道,“如果你不想吃的話,可以拿去給你的下屬吃,我剛看到高特助就在崗位上。”
靳長嶼瞪大眼睛,“你親手帶給我的東西,我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吃?”
“親手帶的有什麼特別嗎?”
桑淺神色不明地看他一眼,語氣明顯冷淡了很多,“ 親手給你做的,你不也隨便給別人吃了。”
靳長嶼瞳孔一震,愕然看著她,“我什麼時候把你給我做的東西給別人吃了?”
還裝傻呢。
桑淺看著他的眼,“我問你,那年我親手做的桂花月餅,你真的吃了嗎?”
她不鹹不淡的話,卻像是一道驚雷在靳長嶼的腦袋裡炸開,使得他腦袋剎那間空白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桑淺問他。
“還是說,這話我應該問高特助?畢竟月餅是他吃的。”
靳長嶼瞳孔一震,錯愕看著她,“你怎麼知道?”
桑淺一字一頓說,“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“不是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靳長嶼急得猛地坐近她,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桑淺立馬用手掌抵著他的胸膛,“說話就說話,別靠我那麼近。”
對上她警告的眼神,靳長嶼只得乖乖坐開些許。
“我不是故意糟蹋你的心意,我當時其實是打算把那盒月餅當午飯吃的。”
他說著說著又悄咪咪往她挪近,解釋道,“但那天早上開完會後我突然胃病急發,是高澤送我去醫院的,醫生說我接下來的一週都要飲食清淡靜養,尤其不能吃高糖高熱量的食物,以免刺激胃酸分泌或增加胃部負擔,導致病情惡化。”
那年中秋節前後,他在忙一個收購案,那是他全權接手靳氏集團後的第一個大型收購案,董事會的人都在看他這個新任掌權人的能力是否配位。收購案不容有失,所以專案的全程,他事無鉅細地都親自監督負責,力求每個環節萬無一失。
那段日子他忙得幾乎腳不沾地,長時間的作息和飲食不規律,加上高強度的工作量和壓力,胃部一時承受不住導致突發病疾。
從醫院回來後,看到辦公桌上放著的那盒桂花月餅,他知道不能吃,但還是想嘗試一下味道。
因為是她親手做的。
結果剛開啟盒子,高澤就拿著清粥進來,看到他要吃月餅,高澤趕緊上前阻止。
“靳總,剛剛醫生特意叮囑過,您不能吃這種食物。”
“這是我太太做給我的,吃一點點應該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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