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桑淺一愣,睜大眼睛看著他,“高特助休息,你直接把人喊起來去買飯?”
“在你眼裡,我就是這樣的黑心老闆?”靳長嶼屈指颳了一下她的鼻樑。
“是他知道快到晚飯時間了,提前過來請示工作,我這才讓他去準備晚飯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果然,高新聘請的特助做事就是盡心周全。
“那你明天會讓他回去嗎?他可以跟大海他們一道回市區。”
桑淺說,“畢竟大過年的,還讓人家加班,好像不太好。”
而且他明天出院,應該也不用高澤在身邊忙前忙後了。
“行,讓他明天開始休假。”
老闆娘開了口,這個假,說什麼也得給高澤放。
頓了頓,靳長嶼又問,“大海他們明天就回去了?”
“是啊,後天都除夕了,大海他今年的年初一要去落落家拜訪的。”桑淺說。
“要去見準岳父岳母?那確實得回去好好準備。”
說起這個,桑淺看他一眼,“你也真是的,怎麼還讓他們過來幫忙?人家小情侶昨晚本來是要去看演唱會的,那可是落落最喜歡的樂隊,她想看很久了。”
“那不然我能怎麼辦?”靳長嶼捏捏她的臉。
“李嬸打電話來說你哭得很傷心很可憐,我都要心疼死了,又不能趕回來陪你,又擔心你出事,就只能拜託蘇小姐幫忙照顧你。”
“然後大海聽說二叔出事,就主動要求一同過來幫忙了。”
“李嬸跟你說……我哭的事了?”
還說她哭得傷心可憐?
桑淺有點糗,又有點慚愧,腦袋垂得低低的,“對不起,我在傢什麼忙都幫不了,還給你們添亂。”
要他忙著救人還要擔心她,還讓落落他們看不成演唱會。
“瞎說什麼呢。”靳長嶼摸摸她的肚子,“你跟寶寶都好好的,這就很棒,哪裡添亂了?”
桑淺看著一臉誇讚的男人,“……”
她這樣,他還能誇得出口?
“只是攪了你好朋友的約會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靳長嶼思忖了一下,問她,“蘇小姐喜歡的是哪支樂隊?”
桑淺跟他說了個名字,靳長嶼點點頭,“那這樣,我出資請蘇小姐喜歡的這支樂隊年後在京市舉辦一場演唱會,把最佳的位置留出來給他們,好不好?”
“真的嗎?”桑淺眸色都亮了,“那落落肯定高興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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