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秦翰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他雙手摁著會議桌,盯著房楚開,慢悠悠的說道:
“聽好了,房總。就在昨天,郝世文在我的勸說下,已經投案了!”
房楚開不由的楞了下。
而秦翰則繼續說道:
“不信嗎?你可以問問岑總!”
房楚開立刻看向岑亞倫。
岑亞倫沒說話,但卻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,看的我心裡一驚。
我沒想到,這個秦翰的確不一般。
房楚開精心準備的一張底牌。
結果,早就被秦翰看穿。
最主要的是,他居然搶先一步,把郝世文送到了裡面。
房楚開知道,這個時候他說再多也沒有用處了。
坐在椅子上,他選擇了沉默。
而秦翰則一臉得意的看著房楚開。
很顯然,這一局他贏了。
岑亞倫放下鋼筆,抬頭看著幾人,開口說道:
“我可以開誠佈公地講。幾位內地來的朋友,我們綜合評定了下。的確認為,秦四海先生的家族,是我們最為理想的承包物件……”
話一齣口,林長明和房楚開都是一臉失望。
雖然,我不知道林長明到底是什麼背景,他自己也沒介紹。
但顯然,他在客源方面,一定是不如秦家。
而我也是一愣,岑亞倫剛想往下說。
我忽然打斷了她,問說:
“岑總,我能說兩句話嗎?”
我是一個喜歡在人前發言的人。
更何況,今天這種場合,也輪不到我說話。
但此時不說,我恐怕很難完成種叔交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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