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子點了煙,有些奇怪的看著我。
“今天的事,搞的是關東賭王秦四海秦家。事情鬧的不小,秦四海絕對不會放過我。我現在只能先避其鋒芒。說難聽點兒,就是跑路。現在秦四海還不知道,今天你派人手幫了我。我要和你說的是,秦四海可不是哈北鄒家可以比的。你要是繼續幫我,很可能會引來秦四海的報復。這一點,你要想清楚!”
荒子先是一怔。
接著,他便嘿嘿一笑。
指著自己的前胸處,和我說道:
“初爺,您別忘了,荒子胸膛上,可是紋著‘義薄雲天’四個大字呢。您需要荒子做什麼,您就儘管吩咐。他秦四爺就是再報復咱,咱還能差哪兒去?最多不還是去要飯嗎?”
荒子的回答,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那好,那你現在幫我做件事。留在奉天一些人手,爭取在這裡站穩腳跟。等我再回奉天時,這些人可能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!”
聽我這麼說,荒子立刻拍著自己的胸膛,豪氣干雲的說道:
“初爺,荒子我親自留在奉天。哈北的事兒,我讓陳小川照應著。你放心,奉天的王梓不敢把我怎麼樣。實在不行,我就拿哈北的一些地盤兒和他交換。我保證在奉天,給初爺開闢一塊根據地來!”
根據地?
我不由的笑了。
見我態度緩和,荒子馬上又說道:
“初爺,還有那個錢的事兒。我之前聽你的,買了幾套商鋪和房子。現在手裡又有些閒錢。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出出主意,到底做點什麼呢?”
荒子說的這事兒,我倒是記得。
但我對投資是一點兒也不在行。
不然也不至於今天和侃爺對賭時,一千萬都拿不出來。
想了下,我便直接對荒子說道:
“這樣,我給你個號碼,這人叫房楚開,專門做投資的。你就說是我讓你聯絡他的,聽他的應該沒錯!”
“得嘞!”
荒子高興的答應了一聲。
眾人把行李收拾好,剛準備上車,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拿出一看,竟然是楊晰茗打來的。
自從上次旅大鄭霞老師的事情結束後,我和楊晰茗再沒聯絡。
沒想到,他竟忽然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初先生,聽說你在奉天惹了些小麻煩?需不需要幫忙?”
楊晰茗的話,讓我不由的一怔。
我惹的人可是秦四海,在他口中卻成了小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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