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個著急又撓頭的事,可在侃爺這裡好像笑話一樣。
見沒人理他,侃爺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你管他怎麼出千幹嘛?既然是來搞事的,你就反搞他就是了。他來踢你們的場子,你們就踢他的場子!”
“可他只是老千,沒有場子呢?”
我問了一句。
“放屁!”
侃爺大聲說道。
“一個沒有靠山背景的老千,敢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挑釁白家的場子?你們一群豬腦子!”
我被侃爺罵的哭笑不得。
白靜雪倒是跟著說出了我的想法。
“我也覺得,他應該和秦家有關!”
我點了點頭,侃爺一聽,更是豪情萬丈。
他站了起來,雙手背後,在監控室裡慢悠悠的踱著。
“初六,既然你認定他是秦家的人。那你就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你也去踢秦家的場子!”
我沒等回應,侃爺忽然轉頭看著我,瞪著一雙汙濁的大眼睛,朗聲說道:
“不敢?廢物。你學學梅洛,當年是何等的豪情萬丈。津門一夜,捲走暗碼無數。高塔之上,錢如飛雪,洋灑人間。南粵三天,更是挑了五家暗場。南粵聽骰黨派出十七人,與之對決。竟沒有一人,能在他手底下贏得分毫。那氣度,才是千手的最高境界……”
侃爺說著,竟感嘆的惋惜一聲。
接著,轉頭看著我,問道:
“敢不敢去挑秦家的場子?”
此時我心底的豪情,被侃爺徹底激了出來。
我父親能做到,我為何做不到?
更何況,我現在背後還有白家作為依靠。
只是我現在要做的,還是要找出這個黑胖子到底是怎麼出的千。
不能就這麼讓他明目張膽的,在我眼皮底下捲走這麼多錢。
我想了好一會兒,既然這個黑胖子看著沒什麼問題。
那他會不會有同夥呢?
想了下,我便衝著工作人員說道:
“你把黑胖子來玩的這幾天的所有影片,全都找出來。包括他沒來之前,骰桌上都有什麼人來玩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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