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開啟車門,竟從裡面拿出一把斧子。
左胳膊撩了一下額前的長髮,拎著斧子便朝著這些人走了過去。
沒等到跟前,安保隊長身邊的藏獒,便開始朝著只獨手男呲牙狂叫著。
而安保隊長也急忙說道:
“五哥,你這是要幹嘛?我給鐵爺打電話了,他沒接。你再稍等一會兒,他通知我我就讓你進去!”
看來他們認識,並且還很熟悉。
叫五哥的長髮獨手男也不看這隊長。
他似乎受了酒精的刺激,路燈照射下,他雙眼血紅。
單手掄起板斧,朝著隊長身邊的狗。
猛的一下,便劈了過去。
“嗷”的一聲,這藏獒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嚎叫,便倒在了地上。
但這個五哥似乎還不過癮,他舉著斧子。
一下又一下的,朝著藏獒狠狠的砍著。
這隻藏獒,明明已經死了。
但這五哥卻根本不停手,血跡噴了他的全身都是。
就連臉上,也全都是這藏獒的血。
他一邊砍,嘴裡還一邊嘟囔著:
“叫,再叫啊!”
此時,所有安保都呆呆的看著五哥。
這血腥的一幕,把姍姍嚇的躲到我身後,根本不敢看。
最出乎我意料的是,旁邊的幾條狗竟然都不叫了。
我曾聽人說過,有的人似乎天命犯煞。
再兇猛的狗,在他面前都會嚇的像綿羊一般。
而這五哥,似乎就是這種煞星。
“老五,你耍什麼酒瘋?”
一輛電瓶車快速的開了過來。
沒等車停,鐵爺就在車上大聲的說道。
叫五哥的人,這才停了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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