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了一下原因,一個關東老鄉告訴我們說。
莞城的計程車行業都被壟斷了,外來車輛去的話,拿不到錢不說,還很容易被人砸車。
這麼一聽,房楚開說的果然不錯,這裡夠亂。
沒辦法,我們幾個只好改坐了大巴。
一路擁擠,一路顛簸,總算到了莞城汽車總站。
一下車,旁邊便是一個天橋。
這橋上儼然就是個江湖,有賣藥的、賣黃片兒的、賣刀的、算命的,招工辦證和喊你住宿的。
穿過天橋,我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燕子打電話。
忽然,就聽身後傳來一陣轟鳴的發動機聲。
接著,啞巴狂怒的罵道:
“wcn搶,搶我包!”
而這一瞬,摩托車已經飛馳而過。
啞巴拎著的提包,被摩托車後面的人搶走了。
啞巴氣的直跳腳,手摸向腰後。
可惜,鐮刀帶不上飛機,而對方也早已經沒了蹤影。
我們也是經歷過江湖的人,可沒想到剛一下車,就遇到這種事。這也算是莞城給我們上的第一課。
給燕子打了電話,沒多一會兒,一輛商務車停在了我們的身邊。
車上下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。
她個子不高,但長相不錯,氣質頗好。
身材略顯豐腴,穿的則是OL套裝。
如果不是領口太低,春光半露的話,很容易把她當成辦公室裡的職員。
看了我們幾人一眼,這女人便一臉職業假笑的問說:
“誰是初六?”
“你好,我是初六!”
我客氣的回了一句。
女人更是上下打量我一眼,笑嘻嘻的說道:
“聽說你是花姐都沒睡到的男人?”
燕子的話,讓我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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