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怎麼算?不是又怎麼算?”
“呵,現在還和我玩心理戰,是吧?你這把就是做好的三條。你要不是三條,桌上的錢歸你。是的話,今天你十倍補償我們。不然,我們今天就剁了你的手……”
我抬頭看向胡琴和公子哥,問道:
“二位同意嗎?”
胡琴和公子哥互相對視一眼。
因為譚伯的關係,胡琴並沒說話。
反倒是公子哥卻搖了搖頭,說道:
“不行,你是老千。是不是三條,你都是老千。這個錢,我不認!”
公子哥行事和他的牌風一樣,以穩健為主。
寬手掌顯然也沒想到公子哥會不同意,他輕視的看了公子哥一眼,說道:
“那就這樣,我們三個誰贏誰拿走。至於這個老千的,我和他單獨算。敢嗎?”
最後一句,他是單獨衝著我說的。
“就這二百萬的!”
說著,就聽“啪”的一聲。
寬手掌拍出一張銀行卡。一臉挑釁的看著我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譚伯,此時的他也是抓耳撓腮,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而公子譚把玩著手裡的雪茄,依舊不看我們一眼。
哈爺則是站在一旁,一副看笑話的模樣。
寬手掌說的對,我的確是三條二。
在驗牌和切牌時,我便把牌碼好了。
這本來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局,沒想到竟被這哈爺破壞了。
“好,我和你賭了!”
說著,我便伸手要掀牌。
“別動!”
寬手掌急忙攔住了我。
“你不能碰牌,我得找個我信得過的人來開牌!”
他抬頭看了太子譚一眼,問說:
“譚老闆,別人我信不到。你能不能幫忙開下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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