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見太子譚,立刻換了一副嘴臉。
尤其是哈爺,更是直接上前,諂媚的打著招呼:
“譚總,多日不見您了,您還好?”
一旁的阿豪更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,恭敬的說道:
“不好意思,譚老闆。我和這些關東仔有些私人恩怨,沒想到他是和譚老闆一起來的……”
人前的太子譚,始終是一副文雅低調的樣子。
他拍了拍阿豪,沒擺任何的架子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
“豪仔,他是不是和我來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大家出來都是混口飯吃,得饒人處且饒人嘛!”
說著,太子譚又看了我一眼,繼續道:
“就算你們有恩怨,也不應該在今天搞事。今天是黃阿伯的壽宴,搞的大家都不痛快,你讓黃阿伯怎麼看?”
“譚總說的是!”
阿豪連連點頭。
太子譚也不多說,轉身便進了大廳。
他故意沒理我,只是一個人走了,這反倒是讓眾人有些糊塗。
太子譚到底是在保我,還是不想大家在今天鬧事呢?
黃阿伯的人脈很廣,除了南粵各城市大佬來給他祝壽之外,就連香江和濠江也來了一些客人。
整個黃記全部停業,所有場所全都用來招待客人。
而作為本地人,黃阿伯更是大擺流水席。
只要是莞城人,三天內可以隨便吃喝。
所有費用,均由他出。
走進大廳,看著人來人往的客人。
我心裡不由暗暗想著,今天會不會看到秦四海,還有那位叫鮑舒欣的黃夫人呢?
轉念之間,我又想起了張凡曾和我說過的話。
她說我執念太深,如果真的自己強大了,你想要得到的答案,就會有人送到你面前。
我決定不再多想,專心應付今天的一切。
至於其他的,隨遇而安就好。
招待客人的地方是在三樓,我們幾人坐著電梯一上樓。
就見整個宴會廳裡,人頭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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