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千金在我場子出千,一把牌打出了一百多萬。我這人也講道理,就罰她兩百萬,也不傷害她。您說,我這不過分吧?”
“出千?你出千?”
謝成冰指著女兒,她的手指都在顫抖著。
這一幕,讓我更加奇怪,剛剛她還似乎並沒把這事太當做一回事。
而聽到女兒出千,謝成冰竟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痛苦中,帶著絕望。
“你說,你跟學的千?”
謝成冰質問道。
謝一柳卻好像也沒太當回事,她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那年我爸爸接我去雲滇過寒假,他隨手教了我幾招兒。他讓我別告訴你,所以我就……”
房楚開給的資訊不全,謝一柳不但有父親,他們還有聯絡。
我心裡正暗想著,而謝成冰身體不由的晃了下。
我站在她的身側,立刻伸手扶了她一下,不然她可能真的會摔倒。
謝成冰緩了下,她才長嘆一聲,掏出手機,在通訊錄中找出了一個號碼。
我站在她的身邊,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號碼。
沒有名字,上面只有一個“柳”字。
撥通了電話,很快對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婉如,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!”
我距離謝成冰很近,加上我從小耳聰目明。
對面的話語,我聽的清清楚楚。
當婉如兩字一齣口時,我竟有一種汗毛倒豎的戰慄感。
謝成冰,謝婉如。
這本應該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,可偏偏就是一個人。
最重要的是,小朵的母親就是謝婉如。
當初在巴蜀,哥老會的大爺曾講述過。他的妻子痴迷千術,曾想跟我父親梅洛學千。
可我父親卻說千最害人,不肯教她。而她隨後跟了千門第一情種柳白羽學千,而後懷孕。再後兩人消失於江湖。沒人知道,兩人最終去了哪兒?
我甚至一度以為,小朵不可能再見她的父母了。
可兜兜轉轉,在齊魯大地,泰山腳下,竟然遇到了謝婉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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