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可能只有一把優勢而已,但因為我和李建路的賭局,是以最後籌碼少者為贏。
或許一把牌,就足以奠定我的優勢。
把牌放到了桌上,我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此時的李建路也不說話,只是盯著張凡。
張凡看著眼前的牌,緩緩說道:
“聽我父親說,有千門之日起,我們張家便和千門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。到我父親這一輩,張家更是成為了千門仲裁。記得小時後,我爸爸教我辨認天下千術時,就曾和我說過。作為仲裁,要做到六親不認,公正為天。即使上桌的是他,我也不能有所偏袒……”
說到此處,張凡忽然轉頭看向了我,繼續道:
“我父親還和我說過,千門高手中,有人目明耳聰,頭腦過人,能達到過目不忘。他們能透過記牌,再根據荷官的洗牌手法,能完美的記住牌序。有這種本事的人,在千門中並不多,但不代表沒有。當年的梅洛、柳白羽、靳無雙,還有千痴侃爺,千邪章壽山和另外幾位前輩都能做到……”
張凡說著,把桌上的牌拿在手裡。
“為了公正,也為了防止初先生有這種本領。所以這一局,我只能桌底洗牌!”
張凡話一說完,李建路哈哈大笑。
“到底是南粵摘星張,張家的人。這份公正,讓人佩服!”
而我沉默不語,靜靜的等著她發牌。
我從來沒想過,張凡會偏袒我。
她能幫我做擔保,便已是天大的情分。
只是我有些意外,她今天對我的態度,似乎格外的冰冷。
此時坐在場外的顧子六,倒是一反往日的冷漠。
他的眼神中,多了幾絲欣慰。
張凡開始發牌,李建路的明牌是一張J。我的明牌則是一張8。
衝著李建路做了個請的手勢,張凡冷冷說道:
“黑桃J說話!”
底池裡有我們兩人下的十萬籌碼,李建路看了一眼底牌,笑眯眯的說道:
“試試運氣,先來十萬!”
我彎著腰,低著頭,下巴幾乎要挨在桌面上,一點一點的看著我的底牌。
之所以這麼謹慎,是因為這滿房間的攝像頭,很可能看到我的底牌。
他們在透過暗號,傳遞給李建路。
那他不用出千,便可以穩穩的贏我。
牌露出一個角,我急忙用手指摁住,是一張黑桃9。我是七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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