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爺,您何必要這樣呢?”
小鹿抿著嘴,強忍著心疼,做最後的勸說。
鄭如歡卻是坦然一笑,說道:
“我欠的,自然由我還。把刀給我!”
小鹿把刀遞給了鄭如歡。鄭如歡再次的衝著在場的人比劃了下。
走到一旁,把手指放到桌上。
收起刀落,半根手指便滾到了一旁。
整個過程,鄭如歡沒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但我能感覺到,他正承受著鑽心的疼痛。
額頭上的細汗,已經滲出。他舉著斷指,咬著牙根說道:
“斷指為誓,我鄭如歡有生之年,和藍道再無瓜葛!”
說著,回頭衝著知事人說道:
“知事,愧事已了,能否洗手?”
知事人目光掃過眾人,大聲問道:
“各位,是否還有恩怨未了者?”
在座的眾人鴉雀無聲。
哥老會的大爺忽然站了起來,說道:
“還有一事,要和鄭老闆了一下!”
“您說!”
鄭如歡纏著紗布,客氣的問道。
“上次我答應還賬,今天我已經帶來了支票。請鄭老闆過目……”
鄭如歡搖了搖頭。
“交給初六處理吧,這種事我不再過問了!”
“那好,那我不打擾鄭老闆洗手。您儀式結束後,我和初先生對賬!”
霍雨寒做事有裡有面,他完全可以借題發揮,攪亂了鄭如歡的儀式。也報了上一次丟了臉面的仇。
但他並沒這麼做,而是把要等儀式結束後,再找回哥老會的面子。
“還有人嗎?”
知事人又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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