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當回事,繼續打著牌。
黃阿伯則坐在不遠處,喝著茶,偶爾過來看看熱鬧。
想想也是唏噓,黃阿伯的地下彩生意被西裝林搶走後。整個人似乎憔悴了些。
玩了一會兒,黃阿伯保鏢的手機,也跟著震動了起來。
保鏢看了一眼,立刻衝著黃阿伯說道:
“黃伯,您電話!”
黃伯費勁的看了一眼手機,半天才緩緩的接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,就見黃阿伯皺了下眉頭,說道:
“好,等著我吧……”
話一說完,放下手機。
黃阿伯摁著沙發扶手,費了好大的力氣,他才緩緩的站了起來。
我們的牌局依舊繼續著,我手氣還真不錯。胡了一把大四喜的高番。
一把牌,就讓我贏了十多萬。
只是我清楚,這錢根本拿不走,贏了也是符媛媛的。
正胡思亂想時,房門開啟。
我本以為是符媛媛回來了,抬頭一看,就見黃阿伯回來了。
一進門,就見他走到鄒曉嫻的身邊,手搭在鄒曉嫻的肩膀上,問說:
“怎麼樣了?”
“還好,輸了十幾萬……”
“算了,不要打了!”
鄒曉嫻一怔,她抬頭不解的看著黃阿伯。
沒等說話,符媛媛從門外走了進來,跟著問說:
“大家玩的正開心,怎麼就不玩了?”
黃阿伯面如平湖,緩聲說道:
“其實我也愛玩牌的,這麼多年我即使開場子的時候,也會約上老朋友一起摸幾局的。玩牌的樂趣,在於一個‘玩’字。可如果在牌局中搞些沒必要的,那也就失去了玩牌的樂趣……”
符媛媛更加困惑了,她先是看了我一眼。
她很清楚,剛剛她沒在,我不可能和她男友出千。
“黃阿伯,你這到底什麼意思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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