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猜到,霍雨桐口中的他,應該就是我的父親。
可她和我父親,又是什麼關係呢?
莫非又和隋江婉一樣,也是我父親的紅顏知己?還是?
想到這裡,我有些不敢想了。
我努力的回憶著,回憶在我童年時,有關母親的一切。
可我腦海裡殘留的關於母親的所有印記,都是一副模糊的畫面。
沒有具體的人,更沒有具體的聲音影像。
“我們說的是兩回事,婉如過的好,我也安心。但我和柳白羽之間的事,到底要有個了結。雨桐,你是不想代我賭嗎?你不肯,那我自己來!”
霍大爺性格剛烈,他一個連基礎千術都不懂的人,竟然要親自上場。
霍雨桐卻悠悠嘆息,搖頭說道:
“大哥,你怎麼還不懂?我只問你一句,你希望婉如過得好嗎?”
霍大爺想了下,還是慢慢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應該懂得,生死局一開,對賭者只能二者活一。你應該清楚,無論那個失敗者是你,還是柳白羽。謝婉如這一生,都將在內疚和負罪中度過。這就是你希望的她好?”
霍雨桐說的,倒是有一定的道理。
但是她只是站在一個善良的女人角度,來思考這個問題。
很明顯,霍大爺的想法,和她天差萬別。
就見霍大爺大聲道:
“我管不了那麼多了。奪妻之恨,我霍雨寒必須要報!”
“大哥,你怎麼還執迷不悟?是,柳白羽做的不對,謝婉如也是錯的。可你想過沒有,當年如果不是你執著於哥老會大爺的位置,天天想著你的那群兄弟,而把家當成旅舍一般。一個月中,回家不過三五次而已。我問你,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你這般?”
“那你的那個他呢?他不一樣江湖浪蕩,處處留情嗎?你們不是一樣,聚少離多嗎?我怎麼沒見你,有過朝三暮四的想法?”
“霍雨寒!”
能感覺到,霍雨桐有些怒了。
看著霍大爺,她慢聲道:
“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!”
面對霍雨桐的怒氣,霍大爺明顯推讓了。
他嘆了口氣,緩緩問說:
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和柳白羽賭了?”
出乎我意料的是,霍雨桐卻是慢慢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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