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沒說話,白靜雪便跟著又說:
“我們白家的場子陸續減少,我一直想都關停。我姐不同意。我想好了,這次千門大會後。我就徹底退出賭場的管理。我姐要是想管,就交給她。她要是不想管,那就徹底關門……”
這是白家的家事,我也不適合發表意見。
海邊的排檔有些吵鬧,我們吃的也差不多了,我剛說要回去。
忽然,就啞巴把筷子一摔,接著便惡狠狠的站了起來。
他站在原地也不動,而是怒氣衝衝的盯著我身後的方向。
我疑惑的轉頭一看,就見不遠處的沙灘旁邊,站著一個光頭。
此刻,他手裡還抱著兩個椰子。
他也同樣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的怒視著啞巴。
最主要的是,兩人眼睛瞪的老大,但是誰也不眨眼睛。
我哭笑不得的嘆息了一聲,人都說冤家路窄。
我和顧子六還沒到冤家的地步,這個光頭阿光卻和啞巴處處較勁。
穿過人群,我又朝著不遠處看了看。
就見一個座位上,顧子六正坐在那裡,悠閒的看著遠處的海面。
坐在她對面的,是個女人。
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,但是單憑背影我便認出這女人是張凡。
顧子六開始時並沒看到我,當我看他時,他也正好轉頭。
四目相對,他頓時愣了下。
而張凡也跟著轉頭,看到是我的那一瞬,她便衝我揮了揮手。
想了下,我便起身朝著他們一桌走了過去。
此刻的張凡,穿著一件素雅的白色短裙。一頭長髮隨意的挽在腦後。
光潔的小腿,被夕陽的餘暉對映,反倒多了幾絲朦朧之美。
白皙的小腳上,隨意的趿拉著一雙沙灘鞋。
“這麼巧?”
我開口問了一句。
顧子六依舊像是別人欠他八百吊一樣,冷著臉也不說話。
反倒是張凡有些尷尬,她拂了下被海風吹亂的劉海兒,笑著說道:
“我下午剛到,顧先生要請我爸爸吃飯。但我爸爸有些暈機,他休息了,我們便過來了。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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