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就連我對付柳總管,他也會給我提供訊息。
就是這麼一個人,居然是柳雲修的人。
“尹東,告訴大家,幾天前在前所港碼頭,你看到了什麼?”
柳雲修面無表情,問了尹東一句。
“前所港,初先生曾和一夥白道上接頭。這批人手持專業槍械,訓練有素。他們準備內外結合,拿下符家即將要出海的貨……”
“你胡說八道,那天是什麼情況,你尹東不清楚?”
賀小詩忽然大喊。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清楚,那天我是在故意引蛇出洞。
只是沒想到,最後卻成了我和白道勾結的證據。
尹東也不辯解,而是衝著牆角的方向一努嘴。
一個保鏢立刻把電視開啟,摁下播放鍵。
模糊的畫面裡,眾人站在碼頭的空地中。
一群人拿著槍,剩下的一群人手裡都是亂七八糟的武器。
畫面一轉,我和那位領頭人站在礁石上。抽著煙,聊著天。
一分左右的畫面結束,螢幕上出現了一輛吉普車。
車子停在我住的酒店門口,我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畫面定格,車牌照可以清楚的看到。
“符老闆,你是椰島人,這車牌照你能看出來什麼?”
符明沒等說話,符大海便搶先說道:
“這是鹿島條子的牌照!初六,你他媽的還敢說你沒勾結白道?”
我安靜的站在原地,腦海裡如同電影般的過著這一幕幕。
對於我來說,柳雲修已經不是強大,而是恐怖。
談笑風生間,他便設計了這麼一個讓我無法衝破的鐵局。
而那天那位領頭的忽然換車送我,並沒用他們的桑塔納。
莫非,他們和柳雲修也是一起的?
但我馬上否決了這一想法,如果那樣,當天他們把我做掉,豈不是更簡單?
我不想解釋,因為解釋也是徒勞。
我倒是有件事頗為好奇,看著尹東,我問說:
“尹先生,你一直都是柳家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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