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塊七忽然跟著說道。這個話癆槓精已經很久沒這麼說話了。
“不是他們倆留下,是我們都要留下!”
嗯?
我一臉困惑,轉頭看向方塊七。
方塊七也看向我,繼續道:
“其實呢,你說的也不對。你看,你昨晚說怕拖累我們,讓我們離開你。但是呢,你有沒有想過。如果千門中人要對付你,又找不到你。那他們怎麼辦?肯定會找我們,對吧?找到我們,我們肯定也不知道。但他們一定不相信,就會對我們和我們的家人下手,以此來撬開我們的嘴。到那個時候,我們沒離開你,反倒受了比離開你更嚴重的折磨。所以說,我們跟著你。還有翻盤的機會。如果就這麼走了,肯定還是要受到更嚴重的折磨。你想想,是不是這麼個道理?”
方塊七說的似乎有些道理,但好像又哪裡不對。
我還沒等說話,洪爺就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道:
“小六爺,你昨晚沒休息好,其實大家也都一樣。我們商量了一下,誰也不走,大家共進退。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嘛,怕什麼!”
剛剛還愁雲慘淡的眾人,此刻都笑容燦爛的看著我。
我沒想到,原來昨晚他們已經商定好了。
這一回,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洪爺拍了拍我的肩膀,剛要再說。
忽然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拿出一看,竟是老吳頭兒打來的。
“小兔崽子,你在哪裡了?你種叔從昨晚給你打了電話到現在,一直音信全無。打他電話,一直關機。他聯絡你了嗎?”
我心頭一震,急忙說道:
“沒,他說去哪兒了嗎?”
老吳頭兒想了下,立刻說道:
“你現在來椰城,我在中華城附近的一個愛家賓館,到了給我打電話!”
放下電話,我一臉凝重的衝著蘇梅說道:
“蘇梅,借我輛車,我要去趟中華城!”
“我正好也回去,一起吧!”
跟著蘇梅出門上車,我們朝著椰城的方向一路飛馳。
這一路我一言不發,腦海裡想的都是昨天種叔給我打的那個電話。
他問我符大海用的千術,又說了鏈式發牌。
最主要的是,他還說了一句,找了他那麼久,他居然躲在這裡。
這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指向了一個人,六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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