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我忙解釋道:
“昆叔,今天我也在場的,只是我是個小人物,您沒注意到我而已。春姐不想和雲滇的人合作,你又和他們簽了合同。你們走後,我幫著收拾賭場。春姐和姓白的上樓,我好奇就跟著上去偷聽到的。兩人言之鑿鑿,說這次無論如何,也要弄死你……”
“鐺!”
一聲脆響,昆叔徹底怒了。
回身把旁邊的一個垃圾桶,踢到了一旁。
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罵罵咧咧的嘟囔著:
“瓜婆娘,要不是老子攔著,三哥早就收拾她了。她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胡搞,老子都裝看不到。她居然這麼對老子。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,老子要弄死她!”
乾柴已著,但火勢不旺。我要再給這火上澆點油。
“昆叔!”
我小聲的說道。
“我看都是姓白的小白臉出的主意,只要你發話,我今晚就捅了他。還有,您也消消氣,咱們從長計議。畢竟在渡口市,沒人敢惹春姐的……”
昆叔眼睛一瞪,憤怒道:
“老子怕她?,她死了,一切就都是老子的!”
說著,他把手一揮,衝著我說道:
“你去,你給我盯著姓白的。剩餘的事,不用你管!”
我立刻點頭哈腰的應承著。
但做戲做全套,我馬上又卑躬屈膝的和昆叔商量著:
“昆叔,你放心,我肯定能盯住他。只是我最近手頭緊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說到最後,我尷尬的衝著昆叔嘿笑著。
昆叔看了我一眼,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沓錢。
猶豫了下,在上面點了三張,遞給我說:
“好好做,老子虧不了你!”
話一說完,昆叔轉身便走。
我捏著三百塊,神情從卑微變得冷漠。
出了夜總會時,已過凌晨。
小黃毛跟在我身後,他好奇的問我說:
“你剛剛和昆叔說什麼了?他好像挺生氣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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