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我們這些人中,有一個人最關心鄭如歡,那一定是他小鹿。
可關心則亂,我怕他急中出錯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小鹿,鄭老闆雖然生死不明,但我相信他吉人天相。今晚只要拿下獨眼三,我們也就能知道鄭老闆的訊息了……”
小鹿嘆了口氣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一切安排好後,小鹿帶人先走了。
我們幾人則找了個酒店,等待著夜晚的降臨。
啞巴特意帶了一塊磨刀石,一進門,就在一旁磨著他的鐮刀。
我和洪爺坐在沙發上,我問洪爺說:
“洪爺,你和老黑聯絡了嗎?”
老黑、鍾睿還有賀小詩,一起去了雲滇。
按時間來算,他們應該到了一天了。
只是我這面被事情纏身,也沒和他聯絡。
洪爺立刻點頭,說道:
“我剛還想和你說呢,老黑他們已經到春城了。他說那面賭場多的嚇人,很多都是在KTV和夜總會中。生意好的也是一塌糊塗,不說本地人,就連巴蜀的賭客都朝著那面跑……”
我一怔,急忙問說:
“老黑去賭場了?”
見我有些急,洪爺忙搖頭說道:
“我還真沒問,不知道是聽說還是去了……”
“告訴他,不要去賭場,就在春城閒逛就好!”
洪爺立刻點頭,給老黑髮了資訊。
我之所以這麼著急,是因為老黑的外形太過扎眼。
柳雲修都曾見過他,如果他在賭場出現,很容易出事。
最主要的是,老黑根本沒懂,我為什麼要讓鍾睿和賀小詩先去雲滇。
內鬼一日不現身,我心裡始終不踏實。
晚上七點,春姐的車隊便接上我們,直奔鹽邊馬幫菜。
為了安全起見,春姐特意選了十幾個精幹的心腹。
車隊在盤上路上逶迤前行,一個小時後,停在了一座山腰處。
一下車,春姐便指著眼前的一棟仿彝族土掌房建築,衝著我活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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