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兩句,她好像編不下去了。
撅著小嘴,皺著小眉頭,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。
看著她的樣子,我哭笑不得的說道:
“編不下去了?”
“切!”
小朵白了我一眼後,眼睛忽然一亮,說道:
“有了!洱海都是水,不過還挺美。帶上小初六,下去抓烏龜!”
話一說完,她自己先哈哈大笑。
小朵正笑著,忽然她身後傳來一陣大笑聲。
她嚇了一跳,一回頭就見一個呲著黃牙,梳著中分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小朵身後。
小朵眼睛一瞪,大聲呵斥道:
“你幹嘛鬼鬼祟祟的偷聽我講話?”
中分男嘿嘿一笑,指著我說道:
“是這位老闆讓我來的!”
嗯?
小朵奇怪的看了我一眼。
這人是我讓黃毛幫忙找的,雲滇本地人。
一個年齡不大,但賭齡卻不短的老賭棍。
中分男快步的走到我跟前,一副諂媚的樣子。
“老闆,黃毛和我說,你想去大理的賭場玩玩,是吧?”
我也不說話,從兜裡掏出三百塊,遞給了他。
中分男欣喜的接過錢,便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述著。
“老闆找我算是找對人了。這麼說吧,我八歲就在賭場裡混。雲滇這麼多地方,大大小小的場子就沒我沒去過的。去年我還特意去了趟緬北的場子,老闆要是想去,我帶你過去。路線絕對安全……”
雲滇和緬北毗鄰,不少人都是偷渡過去。
我搖了搖頭,說道:
“沒興趣,只是來大理旅遊。順便看看去這裡的場子玩玩。給我講講這裡的場子吧!”
說著,我給中分男遞過一支菸。
點著後抽了一口,中分男便開始講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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