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信猜帶著幾個安保,大步的走了過來。
看著段五六額頭上豆子大的汗珠,手指卻依然在。
信猜也是一頭霧水,用蹩腳的普通話問:
“你,怎麼了?”
段五六哆嗦著身子,強忍著把傷手摁在桌上。
咬著牙關,聲嘶力竭的喊道:
“斷手,砍斷它!”
此刻,段五六的手掌已經變了顏色。
皮膚之上,一種說不出的黑色正在快速的蔓延著。
信猜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他也不敢耽擱。
拔出泰刀,兩手高高舉起。
隨著沉聲一喝,手起刀落。
房間裡的人雖都是老江湖,但大都還是把頭扭到了一邊。
唯獨那個穿著白銀勝雪的銀衣姑娘,她把玩著身上的飾品,饒有興致的看著這血腥的一幕。
“叫人處理傷口,送醫院!”
信猜安排著,當段五六離開房門的那一瞬。
他依舊不忘回頭,憤憤的盯著我。
看來,他並沒發現是那位銀衣姑娘搞的鬼。
一場賭局,雖然結束。
但剛剛的那一幕,還是看的眾人心有餘悸。
沒人再去探討賭局,紛紛離開了包間。
我和洪爺、魏白星走出食堂門口時。
此刻,天黑如墨。
只有遠處天邊,有幾處星星點點。
而山村沒有路燈,整個村路中,更是不見一個人影。
伴隨著山風,我們朝著住地正走著。洪爺一臉不解的問我說:
“剛剛段五六是怎麼回事?怎麼好像中邪了呢?”
我沒等說話,就聽身後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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