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。
話音一落,這女人打量了我一眼。
見我們不是客人,便不滿的說道:
“哎呦,這口氣還挺大呢。京五,京五是你叫的嗎?叫京爺!”
我沒等開口,身後的洪爺和啞巴竟噗嗤一笑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旗袍肥女便一瞪眼,衝著兩人罵道:
“敢笑話京爺,小心把你們的狗腿打斷!”
我怕這兩人鬧出什麼么蛾子來,便立刻說道:
“來和京五談合作,耽誤了京五發財,小心他收拾你!”
旗袍女這才測過身去,朝著樓梯方向一撇嘴,說道:
“樓上呢,自己去吧!”
我們一眾人上了樓。
樓上的場子不大,也不過五六張臺。
賭客也不多,只有零星的七八個人。
我看了一圈,也沒見京五的人。
倒是中分男湊到我跟前,指著場子後面黑乎乎的走廊,小聲說道:
“他應該在裡面!”
這走廊陰暗潮溼,剛走進步,就聽最裡面的房間裡,傳來女人痛苦的尖叫聲。
到了跟前,把門一開。
就見一個戴著眼鏡的禿頭男人,手裡拿著皮鞭。正站在一個椅子旁。
他的面前,跪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。
此刻,女人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。
衣服早已成了爛成布條,長髮蓬亂的遮擋在面前。
和臉上的血水混在一起,看著悽慘又恐怕。
旁邊的牆角處,還有三男兩女跪在那裡。每個人身上也都有傷。
禿頭看了唐老瓜一眼,有些意外的問說:
“唐老瓜,你來幹什麼?”
唐老瓜剛要說話,京五便不耐煩的一擺手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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