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官有出千的可能。抓住出千,一次性獎勵五十萬的籌碼。你們私下組局,抓到對方出千。對方籌碼歸你們外,我們組委會同時會獎勵你們十萬元!”
回頭一看,就見帶著裁決標牌,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張凡,款步的走了過來。
眾人聽著,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一共三百餘人參賽,每人一千的籌碼。
就算你把所有人的籌碼都贏過來,也到不了五百萬。
唯一也是最快的辦法,就是想辦法在賭場裡贏到五百萬。
可現在賭場裡的規則,已經把大家能出千的方式全都規避了。
而剩下的另外一種方式,就是抓千。
這種遍地都是千門高手的情況之下,誰又敢輕易出千呢?
眾人也都是圍著賭檯,沒人下注。
我們幾乎是一夜未睡,我便對洪爺說道:
“走吧,吃點東西,回去休息休息!”
話一說完,我和洪爺轉身就走。
臨走之前,我特意看了張凡一眼。
可惜的是,她並未看我。
我們的住地便是賭場附近的民房,每間房上面都貼有名字。
按照名字,直接入住便好。
而吃飯的地方,則在眾多民房中間的位置。
這房子較大,臨時改為食堂。
和洪爺去了食堂,食堂人不多,現在大多數人還在賭場中。
還沒等去打飯,就聞到一個犄角處,飄過一陣酒香。
回頭看了一眼,就見一個半遮擋的角落裡。
醉太白魏白星正靠在角落裡,一隻腳搭在椅子上。
肘關節拄著膝蓋,手裡拿著酒壺。
搖頭晃腦的小聲哼著京戲,偶爾再喝上兩口小酒。
桌面上也只有兩盤菜,一盤油炸花生米,一盤醬牛肉。
我和洪爺走了過去,坐到他的對面。
沒等我倆說話,魏白星便瞟了洪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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