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動作卻是極其輕盈,給人一種舉重若輕之感。
一到地上,就見他雙手抓著背心。
朝著左右兩邊猛的一撕,“嘶拉”一聲響,背心被他撕成兩半。
他赤著上身的皮膚,幾乎沒有好的地方。
各種傷口層疊在身上,凸凸凹凹,如同田地。
“誰是哥老會的人?是單挑,還是群毆?”
騾子再次嘶吼著。
洪爺站在我身邊,小聲說道:
“這人看著是個狠人,估計應該是柳雲修手下的四煞之一。”
我微微點頭,我倆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柳雲修手下有四煞三殺二總管,現在只有四煞和三殺各剩兩人。
洪爺一說完,方塊七在一旁跟著說道:
“可我怎麼感覺,他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呢?”
“咋,咋,咋說呢?”
啞巴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誰他媽正常人沒事兒拿胳膊砸欄杆,有臺階不走,非得從二樓往下跳?”
啞巴難得很認真的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的說道:
“也,也,也對啊!”
兩人正說著,就聽霍雨寒高聲一笑,說道:
“柳雲修,早就聽說你手下有四煞三殺幾位高手。不過我們兄弟既然來了,就沒在乎。這樣,今天既然是你我之間的矛盾,和這些人無關。就讓他們先出去,免得一會兒誤傷了無辜。我們兄弟陪著你柳爺,在這間小樓裡決個生死。誰命大,誰活著出這個小樓!”
眼看著一場火拼,就要開始。
忽然,就見摘星張走到中間的位置,把兩夥人隔開。
摘星張先是衝著霍雨寒一拱手,客氣的說道:
“霍大爺,自我介紹一下。南粵摘星張,混跡於藍道也有幾十年。能不能容我和柳爺說句話?”
霍雨寒衝著摘星張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張先生請!”
摘星張這才轉頭看向柳雲修,說道:
“雲修,平日裡我都叫你老柳。但今天這場合如此正式,我便稱呼你一聲柳爺。按說今天是你們的私事,我不該插話。但有些話,我還是要說。我想柳爺不應該忘了,你現在貴為藍道代表人物。這次的摘星榜,更是由你牽頭,滇中三美和滇東賭王洛北配合,才得以舉辦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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