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旺叔?”
我搖了搖頭,說道:
“不認識,但我想很快就會認識了!”
廖婉兒一動不動的盯著我。
好一會兒,她才問我說:
“你怎麼知道旺叔這個人的?”
“朋友介紹的!”
“你瞭解他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告訴你,旺叔最早就是做兩岸偷渡運輸生意的。版納也好,麗瑞也好,包括衝騰,都有他的線路。只是後來柳雲修介入,透過官家掃了旺叔的線路。大家都以為,旺叔一定會奮起反擊,打擊柳雲修。可誰也沒想到,旺叔選擇了隱退。回到麗瑞,再也不參與這些事了。憑你的一句話,我怎麼相信你能請動旺叔?”
廖婉兒質疑很正常,我馬上回答:
“我們的人現在都在這裡。你允許我帶上兩三個人,其餘的人作為人質,留在你這裡。但你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和生活質量。如果這件事我做不成,你這次損失多少,由我來賠你。怎麼樣?”
廖婉兒疑慮重重的看著我,又問道:
“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
“很簡單,和你們聯手,打擊柳雲修!”
廖婉兒沉默了。
我並未隱瞞我的真實目的,和廖婉兒這種老江湖打交道,真誠才是必殺技。
廖婉兒起身,在大堂吧裡來回走著。
我知道,她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好一會兒,她忽然停住腳步,轉頭看著我,說道:
“就以摘星榜決賽為期限。如果在這之前,你要是做成這件事。我可以答應你,一起對付柳雲修。你要是做不成,那我這次的損失,只能由你來背了……”
這樁生意,或許我是賠的。
但就像房楚開說的那樣,如果你的目光比別人哪怕多上一米。
或許,你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。
再次回到餐廳,眾人正焦急的等待著我。
我看了看大家,直接說道:
“各位,我要選三個人,和我一起出去做點事。剩餘的人,留在玉溪,等我回來!”
我話音一落,老黑第一個站了出來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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