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銀衣姑娘消失的背影,唐子凡頓時破防。
她急忙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,焦慮的說道:
“不行,我不能讓她毀了白羽的墓!”
若論痴情,唐子凡絕對可以名列千門痴情榜前三。
可她剛一動,廖婉兒立刻攔住了她。
“子凡,我們是藍道中人。願賭服輸的道理,你難道不懂嗎?”
面對廖婉兒的勸阻,唐子凡依舊固執的說道:
“我沒和她賭,是你們和她賭的!”
唐子凡的無賴,讓廖婉兒有些生氣。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我們滇中三美不再是一個整體了?”
一句話,讓唐子凡徹底啞言。
我站在原地,有些歉意的看著小朵。
雖然,他們父女感情並不是那麼深。
但不代表自己父親的墳墓被掘,她能坦然接受。
小朵也正看著我,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擔憂。
誰也沒再多言,我們幾人走出了賭場。
一到門口處,小朵便輕聲的問我說:
“初六,摘星榜的決賽,你再遇到這個小妖女可怎麼辦?”
是啊,該怎麼辦呢?
這也是剛剛一直思索的問題。
我甚至奇怪,剛剛我手腕那種百蟲鑽心的感覺,到底從何而來?
沒看到什麼暗器,也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只是忽然間,便有了這種感覺。
如果不是手腕處的那個小紅點還在,我甚至會覺得剛剛什麼都未曾發生過。
回到酒店,眾人心裡也都有了壓力。
出道以來,我只曾輸給過侃爺一局。
除此之外,今天是我第一次慘敗。
最主要的,是銀衣姑娘還將是我在摘星榜上必會遇到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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