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,洪爺便一臉期待的看著魏白星。
魏白星也不著急,端著酒碗,又喝了一大口。
“哈”的一聲後,他的神情好像又痛苦又享受。
“你不是說過,當初你把林長明的乾女兒帶到奉天。他追到奉天,還用槍指著你。後來你提了你母親,這件事才解決的嗎?”
洪爺頻頻點頭,生怕魏白星忽然不說,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。
“先說說我和林長明吧。我倆的相識,還是在當年的摘星榜預選賽上。當時的他,名不見經傳。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,跑到八荒看起了熱鬧。後來,他見我預選賽成績不錯,便主動和我結交。林長明雖然不善賭,但卻深諳人性之弱點。他見我好酒,便把大江南北的好酒,都帶到了雲滇……”
魏白星一邊說著,一邊出神的看著窗外。
他此刻的思緒,完全回到了當年的千門歲月。
“那時候,他每天給我喝的好酒都不重樣。時間一長,我自然便把他當成朋友。他和我說,想在臨安做個場子。我負責千術方面,他負責賭場的經營。以我倆的合作,用不了多久,定能成為臨安賭王……”
說到此處,魏白星不由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那是心高氣傲,尤其是摘星榜決賽時,又敗給了靳無雙。心裡不服,又沒有別的辦法。經他這麼一說,我便想在千術上雖然敗了。但如果賭場經營的好,我照樣能壓靳無雙一頭。於是,我便答應了林長明!”
魏白星端著酒碗,看著酒中倒映自己的模樣。
感嘆的嘆息一聲,才又喝了一大口。
洪爺急忙把酒倒滿,小心翼翼的問說:
“那後來呢?”
“後來就更可笑了。我和他到了臨安,先是大醉了三天。在酒精的刺激之下,我倆便磕頭結拜。我為兄,他為弟。可隨著賭場開業,我才發現他根本就不懂經營。賬目搞的亂七八糟,手底下的人也是拉幫結夥。場子大半的收入,都指望我出千千客。這對一個想要做長久的賭場來說,可以說是大忌……”
“但我們當初一個頭磕在地上,我也不可能撂挑子不管。我便想請你母親過來,畢竟她有經營賭場的經驗。最主要的,是我也有私心。畢竟,摘星榜後我再也沒見她……”
話音一落,正啃著雞手的啞巴,忽然抬頭看向魏白星。
他也不顧自己滿嘴油漬,笑嘻嘻的說道:
“說,說,說了半天,你不還還,還是喜歡我師奶?”
魏白星頓顯尷尬,反倒是洪爺瞪了啞巴一眼,說道:
“再多嘴,我今天把你當雞給燉嘍!”
啞巴立刻把整個雞爪子塞進嘴裡,把骨頭嚼的嘎嘣響,再也不敢插話了。
可沒想到,魏白星嘆了口氣,說道:
“我承認,我一直傾慕曲鳳美。可她作為當年千門四美之一,我又感覺自己配不上她。曾委婉的和她吐露過些心聲,可她卻告訴我,一直把我當哥哥看待……”
魏白星的臉上,掛著一絲苦澀的微笑。
洪爺則衝我擠了下眼睛,一臉傲嬌的小聲說:
“這點我老媽絕對像我,魅力無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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