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白星死後,我曾經無數次想過,到底如何幫他報這個仇。
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和靳無雙以命搏命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靳無雙的拒絕,和侃爺的主動站出來。
要知道,侃爺是惜命的。
他這些年面對的賭局,幾乎都是以手指為賭注。
但這一次,他卻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和我捆綁在了一起。
食堂裡,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的看著我們。
就連打菜的師傅,都驚訝的拿著勺子,忘記了打菜。
當靳無雙說了一聲“接了”後,他馬上又看向侃爺,繼續道:
“但我還有個條件!”
侃爺坐在長條椅子上,一手扣著腳趾,略顯不屑的說道:
“懶驢上磨屎尿多。你靳無雙好歹也算是摘星榜的頭名,不就一場牌局一條命嘛?你怎麼那麼多條件呢?”
靳無雙並沒理會侃爺的嘲諷,說道:
“第一,你侃爺不能在場外說話,更不能提示抓千!”
“嘿嘿!”
侃爺得意的笑了,他聞了聞手指,又指著我說:
“小兔崽子,看到沒?他怕我了。行,我答應了……”
“第二,既然他代表你侃爺,他牌局就需要分兩局。他個人為第一局,第二局代表你侃爺。兩局全贏我,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。但如果只贏一局,那這個賭注便不作數……”
人老精,馬老滑。
靳無雙這個江湖老油條,他處處給自己留下退路。
“那如果一人贏一局怎麼算?”
我追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算你輸,但我可以不要你的命。你必須要把那幅畫給我。這樣公平吧?”
這當然不公平,靳無雙已經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。
我剛要說話,侃爺便接話說道:
“磨磨唧唧,就按你說的來!”
侃爺接招兒了,我自然也不可能反駁。
“下午見,希望你能用好你最後的午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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