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洪爺不解的問道。
很少出村的胡燕,此刻被所有人注視著。
這種感覺,更加讓她侷促不安。
她半低著頭,小聲的說道:
“我聽初六說,你要比賽了。我想過來看看……”
話一齣口,她似乎又怕洪爺生氣,急忙抬頭,小心翼翼的問說:
“我沒有打擾你吧?”
“怎麼會呢!”
胡燕的怯懦,更加激起了洪爺的保護欲。
“走,你坐我那裡。我比賽結束後,就帶著你去大理。我可是答應過你,帶你去洱海邊騎車,看煙花,還要做好多好多的事呢!”
胡燕被洪爺牽著,坐到了本不應該胡燕坐的位置。
張凡似乎想提醒洪爺,可看著胡燕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,她選擇了沉默。
“陳永洪!”
站在賭檯前的銀衣姑娘忽然喊了一句。
洪爺不滿的回頭看了她一眼,不耐煩的說道:
“催催催,你催什麼催?不就和你賭嗎?我來就是了!”
面對洪爺的回懟,銀衣姑娘也不當回事。
她歪頭看著洪爺,笑呵呵的說道:
“賭自然要賭,但你別忘了我們額外的賭注。你輸了,你是要當眾說喜歡我的……”
“說了又能怎樣?”
洪爺不滿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不能怎樣,就是你一輩子都不能再離開我了!”
話一說完,銀衣姑娘燦然一笑。
她笑的很美,像一朵盛開的罌su。
洪爺也不理她,走到了賭檯前。
剛一坐下,他還不忘回頭衝著胡燕笑著揮手。
張凡衝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,開口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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