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還插在風衣兜裡,我猛的想起了什麼。
把他的手往外一拽,就見他的右手只剩兩根手指,大拇指和小指。
如同一把木梳,把中間的梳齒掰斷,只剩下兩頭一般。
是他?
當初在鵬城,我和西裝林吃車仔麵時,遇到的老頭兒。
後來在鳳凰山,他賭場豪賭還曾引起我的注意。
他還曾給司機十萬塊,只是為了讓司機送他回市裡。
只是我記得當初在賭場,他並沒出千,我以為他不會。
可剛剛那一手,證明他千術還不錯。
“是你?”
見我想起了他,他頓時哈哈大笑,朗聲說道:
“初六小友,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!”
小友?
裝成我父親來騙我,我和他哪裡有“友”字可談?
“你為什麼要裝成梅洛?”
我盯著他,冷冷的問了一句。
這人又是哈哈一笑,說道:
“人生悲苦,適當一樂。為了報答初六小友當日的半碗車仔麵之恩,我便和小友開個小小玩笑……”
用這種玩笑來報恩,他說的倒是輕巧。
說話間,他邊抬手想移開小朵的小刀。
“別動!”
小朵呵斥了一聲。
“說吧,你這深更半夜把我叫到這裡,又裝神弄鬼的想做什麼?”
這人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樣子,繼續道:
“聽聞初六小友一直想打探梅洛的死因,而我恰恰知道。所以,我特意不遠萬里,來到八荒這蠻荒之地。只是為了把我所知道的,一一講給你聽!”
啊?
我不由的再次打量著這人。
我一直苦苦尋找的因果,竟能在他這裡輕易得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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