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話音一落,就見十八雙手同時在麻將上游動。
整個大廳裡,便是一陣陣麻將撞擊的嘩嘩聲。
我的目光在六個麻將桌上輪流穿梭,不敢有絲毫的大意。
十八個千門一等一的高手,隨便叫出一個,都有自己的絕活,都可以在賭場中叱吒風雲。
而他們同時洗牌,所用的各種手法,更是五花八門,讓人目不暇接。
我越看心裡越驚,而這些人看我的目光,除了得意,還是得意。
麻將的嘩嘩聲,在我耳邊此起彼伏。
我的腦海裡,卻不由的回憶起當年和六爺一起學藝的場景。
當年,六爺曾洗十副牌,讓我矇眼轉牌,再入手抓牌。
我當時以為,六爺讓我做的,不過是花拳繡腿並不實用的功夫而已。
可現在我卻忽然明白了,當初六爺的用心良苦。
他所讓我做的,和今天的千門十八陣是何等的相似,難度更是不分伯仲。
“時間到,碼牌!”
張凡話音一落,就聽一陣鐺鐺之聲,此起彼伏。
十八雙機巧之手,在牌桌上風馳電掣、猶如游龍。
一張張牌,在他們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來回穿梭,彼此換牌。
眼花繚亂之感,讓整個大廳都陷入了一種無言的震驚之中。
“起牌!”
張凡像是一個引領者,她的話一齣口。
一排排麻將,在十八人的手中整齊劃一,堆疊在一起。
輕輕一推,每桌麻將全都放在了那裡。
接著,十八人靠在椅子上,得意的看向了我。
所有人都知道,就算我有三隻眼,也不可能全都看透這十八人所有的洗牌和碼牌之法。
如果一桌遺漏,可能就會一敗塗地。
“初先生,請牌位移動,可以任意轉牌!”
我站在原地,並沒有動。
腦子裡想的,都是當初六爺曾經的教誨。
那是一個幽暗的房間裡,六爺手拿茶壺,坐在搖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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