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我才反應過來。
拿出電話,竟然是房楚開打來的。
上次一別,他和肖一夫回了臨安,之後我們就再沒有任何的聯絡。
接起電話,就聽電話那頭傳來房楚開自信的聲音。
“初六,聽說要決賽了。所以,我特意來看看你。你在哪裡?”
“你來八荒了?”
我驚訝的反問了一句。
“對,就在你們宿舍門口這裡。你別告訴我,你沒在八荒,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?”
“等我!”
房楚開是我所認識的人之中,認知最為高瞻遠矚的一個。
他的很多看似隨意的話,都對我產生過不小的影響。
等我回到宿舍處時,就見門口處停著一輛越野車。
房楚開站在車旁,穿著一身精緻的西裝。
上衣兜處,還帶著一個價值不菲的配飾。
他一手放在西褲裡,雖然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。
但身上那種高山仰止的氣度,卻從內而外自然的散發著。
這讓院子裡過往的行人,不時的朝著他張望。
跟著他一起的,只有一個司機。
穿著一身迷彩,身材健碩,手上還帶著一個露指手套。
“房總!”
我喊了一聲。
房楚開立刻回頭,笑呵呵的看向了我。
沒等我到跟前,他便打趣的說道:
“我以為你在這山裡一月,早就折騰的又黑又瘦。可現在看,你好像還胖了些呢?”
我笑了笑,走到房楚開的身前,指著宿舍的方向說道:
“我房間就在那兒,進去喝杯茶吧……”
“不!”
房楚開卻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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