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頭來,卻混得如此地步。
當日在八荒,當柳雲修一次次的和我說,他已經成為了棄子之後。
我便清楚,決賽之後他這條命便要保不住了。
雖然我也不想放過他,但他這條命對我來說還有用。
於是,我便找到大蒜哥。
他把鋼筆裡的藥換了下,讓柳雲修假死。把他運送到山下。
按照我們當時的計劃,如果黃施公有察覺。
便啟用第二套方案,棄屍不管。
畢竟那藥效,能持續五六個小時。
等到一切結束後,再由大蒜哥把他帶走。
好在當時老賬房沒敢為難大蒜哥,才得以順利的把他帶到山下。
“他們怎麼可能會放你下山?”
柳雲修一臉不解,看著我問說。
我並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死死的盯著他。
這一瞬間,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柳雲修神情更加尷尬,他拿著香菸的手,都不由的抖動著。
我故意給他最大的壓力,否則他恐怕還會和我耍花樣。
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,我忽然輕輕的拿起他的手。
我能清楚的感覺到,柳雲修的身體都不由的僵直了。
他怕,無比的怕!
“你的手和腳是我的,你沒忘吧?”
柳雲修頻頻點頭。
沒等我再說,他馬上說道:
“初六。不,不對,初六爺。給我個紙筆,我之前就和你說了。我在不少地方還藏了不少錢物,只要你留下我這條命。這些就都是你的了……”
我沒等開口,一旁的大蒜哥便遞過來一張紙和一支鋼筆。
柳雲修也不含糊,飛快的在紙上寫著。
或許藏錢的地方太多,他偶爾還會停下來想一想。
等一切都寫好後,他便把紙遞給我,諂媚的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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