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號會所的門臉不小，外牆刷的是暗紅色的漆。暖黃的光，映著門板上貼的一張告示。
“誠聘：男性公關人員若干，待遇從優，面談。”
進去以後，一個穿著西裝馬甲的中年男人迎上來，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幾位有預約麼？我們店主要招待女性，當然，男人有那方面興趣也能玩……”
這人說完，還眼神曖昧看著我們，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洪爺笑呵呵道：“看到外面的告示想要應聘。”
中年男人哦了一聲，帶著我們穿過大廳，進入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。
房間不大，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。
三十出頭的年紀，短髮，緊身襯衣的領口開得很，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，翹著二郎腿，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。
她打量我們三人的目光，像在挑物件。
“應聘的？先坐吧。”
看到我們坐下，她緩緩吐了個菸圈。
“我是負責男公關的經理，你們叫我薇姐就行。”
她掃了我們一眼，語氣不急不緩。
“別看咱們店是服務女人的，但我要告訴你們，這裡比任何一家夜總會都賺錢。”
“女人的錢好賺。只要你有本事，一晚上千八百的小費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洪爺立刻賠笑道：“薇姐說得對，我們幾個就是奔著賺錢來的，想跟著薇姐好好學。”
薇姐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，目光落在洪爺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語氣緩和了不少。
“形象不錯，這種玩世不恭的勁招人稀罕。嘴也夠甜，咱們這行，臉皮薄了幹不了，你行。”
洪爺立刻滿臉得意的微微欠身：“謝薇姐誇。”
薇姐又看向小朵。
小朵本來就英氣，此刻扮相倒真像是個俊俏的少年。
薇姐看了兩眼，點頭：“細皮嫩肉，年紀小，有少年感。富婆裡面有一批就喜歡你這款小奶狗型別的。”
小朵聽的面無表情。
薇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冷淡：“你不行，回去吧。”
她揮了揮手，像趕一隻蒼蠅。
洪爺低下頭，憋笑別的辛苦，肩膀輕輕抖動。
小朵猛地轉頭看向我，又看向薇姐，滿臉不服，似乎下一秒就要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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