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鋼筆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又在名字上摁下了手印。
當工作人員把生死狀放到顧子六面前時,顧子六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他拿起鋼筆,便快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接著,摁了下印泥,便準備在名字上畫押。
眼看著手印便要摁下時,就聽門口處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焦慮的聲音:
“等一下!”
眾人不由的回頭看去,就見霍雨桐和曲鳳美正快步的走了進來。
我見過霍雨桐無數次,無論是在什麼環境下。
她都始終衣著得體,神態優雅。
但此刻的她,頭髮卻是雜亂,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慌張的狀態下。
看到霍雨桐的那一瞬,顧子六也是不由的呆住了。
就見她快步走到牌桌前,焦慮的看著我們兩人,大聲說道:
“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?”
我沒說話,顧子六同樣是清冷的沉默著。
“你們兩人從無深仇大怨,甚至惺惺相惜。但現在,卻莫名其妙的要去賭上生死。你們這種做法,只是親者痛,仇者快!”
顧子六看向霍雨桐,他忽然說道:
“我沒有親人,便沒有為我痛的人!”
顧子六的一句話,便讓霍雨桐愣住了。
但我卻對顧子六這句幽怨的話,深有同感。
你霍雨桐是梅洛的妻子,可不管對我還是對顧子六,卻從來不肯說出她最真實的想法。
最開始時,我還找理由替她開脫,覺得她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。
可現在,生死狀都已經簽了。她還是不肯說出實情。
我,或者顧子六,到底和她是什麼關係?
看著我們兩人,霍雨桐慢慢搖頭。
“你們兩人難道沒聽過卞莊子刺虎的故事嗎?二虎相爭,一死一傷。從中得利的,都是別人。你們兩個聽我的,現在離開這裡,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!”
我沒動,顧子六更沒動。
霍雨桐見勸不動我們兩人,便立刻轉頭看向老賬房,她厲聲說道:
“黃施公呢?讓她出來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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