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時他答應我,我沒辦成之前,他是不會動這些人的。
他現在怎麼忽然變卦了?
“為什麼?他明明答應我的……”
看著我,房楚開慢慢搖頭。
“哎!他們答應過你是沒錯。並且,他這次針對的,並不是你兄弟陳永洪幾人。而是另有其人……”
“誰?”
我連忙追問。
“那位愛吃大蒜的殺手!”
啊?
大蒜哥?
“我的事,和他有什麼關係?”
見我有些急了,房楚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。
“初六,先不要急。我所接到的訊息是,吃大蒜的殺手身上背了不少人命,早就被通緝。只是每次都被他僥倖逃脫。這一次,知道了他的訊息。異地的衙門便派人過來,想要帶走他……”
我頓時明白了。
“我聽懂了,這次大蒜哥之所以沒逃。是有人用我那些兄弟姐妹做籌碼了吧?所以,他還在雲滇,並沒有一個人逃跑。對嗎?”
“算是吧!”
房楚開點頭。
“現在人呢?被抓了嗎?”
房楚開搖頭,接著看著我問:
“初六,你想幹什麼?你不會是想去救他吧?沒有可能的!”
我把菸頭扔到車旁,用力捻滅。
“初六,別說是你一個人回去。就是你把黃施公帶回去,也一樣救不出來他的。甚至,還容易把你搭上!你不能衝動!”
我笑了,只是我的笑是苦笑。
“房先生,其實你我本非一路之人。你能拿我初六當朋友,我初六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。但我這人天生賤命一條,什麼生死我從不在乎。但我在乎朋友。”
房楚開微微皺眉。
“大蒜哥是我的朋友。我知道我回去幫不上什麼,和衙門口相比,我都不如一條喪家之犬。但我還是要回去,是生是死,兄弟們一起。也不枉此生了!”
說著,我衝著房楚開行江湖禮。
“多謝了,就此別過。你對初六的好,我都記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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