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三十多歲的光頭探頭探腦的在門口問說:
“這咯是麻將大賽的報名地點?”
這光頭的口音有些奇怪。
雖是普通話,卻夾雜著一些地區口音。
小鹿站在門口,立刻說道:
“不好意思,現在報名截止了。你們來晚了……”
可沒想到,光頭眼睛一瞪,竟不滿的說道:
“豁人,明明是今天嘛。今天來滴,怎麼就晚了?”
小鹿耐心的解釋道:
“時間真的截止了。明年還有,要不您明年再來報名吧!”
“憑啥不讓報?我們小六爺大老遠來的,你不讓報名?”
本來我們都沒當回事。
但這一句“小六爺”,卻讓我們幾人都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接著,兩扇門被徹底開啟。
就見一個年輕人,走了進來。
這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。
中等身高,相貌普通。
但看他的那一瞬,我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這感覺既陌生,又熟悉。
陌生,是因為我們從未見過。
熟悉,是因為有種在茫茫人海中,找到自己同類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太過奇怪。
我甚至不知道,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。
正說著,小朵回頭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門口的年輕人。她低聲說道:
“小六爺,這人不但和你叫同一個名字。怎麼感覺你們好像有些像呢?”
小朵話音一落。
老黑、洪爺、小詩竟都跟著點頭附和。
我更是一頭霧水,不解的問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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