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按正常來講,這種話我可能聽聽也就罷了。
但面對梅花女,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梅花女沉吟片刻,剛想說什麼。
忽然,就聽門口處傳來敲門聲。
梅花女秀眉一皺,有些無奈的問了一句:
“誰啊?”
門外傳來了翟懷義的聲音:
“大爺說,您該休息了。讓我把二位客人送回去!”
看了我一眼,梅花女的神情忽然悲慼落寞。
忽然,就見她起身,站到桌子旁。
拿起旁邊的一支毛筆,隨手蘸墨。
在一張普通的撲克牌上,筆走龍蛇,寫下了兩行詩句:
“一十五年雲滇客,半托蒼天半托君。”
寫完之後,等待墨幹後。
梅花女把這張撲克牌,遞給了張凡,說道:
“再回南粵時,能不能幫我把這張撲克牌,轉交你父親?順便和他講一下,我們今天三人相見的事,可以嗎?”
張凡雖然沒明白梅花女的意思。
但還是接過撲克牌,點頭答應著。
出門時,翟懷義正在門口等著我倆。
我們上了車,回頭一看。
就見翟懷義竟把門上了鎖。
接著,又對旁邊的保安說了些什麼後,才跟著上了車。
這舉動,看的我心裡有些奇怪。
梅花女和霍雨寒到底是什麼關係?
這怎麼還從外面,把門上了鎖?
回頭看了一眼張凡,她也正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的方向。
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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