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撞到蔣二虎的那一瞬,蔣二虎一下飛了起來。
接著,又重重的摔在地上,滾了幾滾。
“你他媽會不會開車!”
旁邊拎著黑包的小弟,大聲罵著。
而我和老黑下車的那一瞬,倒在地上的蔣二虎瞳孔張大,一臉的驚恐。
上一次酒吧被砸,對他印象太深了。
小弟也看出事情不對,立刻對我們說道:
“我們是秦家的人,你們要幹嘛?”
老黑憨憨一笑。他上前拽過皮包,接著就是一腳。
“秦家?打的就是你秦家的人!”
撂倒小弟,又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,把兩人綁在一起,塞到了車上。
看著蔣二虎,我直接問說:
“去哪個酒吧取貨?”
蔣二虎吃過我們的虧,他沒有半點猶豫,便回答道:
“賽德酒吧三樓的包廂,四龍在那兒等著我們呢!”
“包裡多少錢?”
“三十萬!”
“好,貨我們幫你取了。等我們回來!”
我一說完,老黑便用膠帶,把兩人的嘴粘上了。
賽德酒吧。
是整條酒吧街環境最差,同時也是最亂的酒吧,這也是四龍散藥的大本營。
我和老黑一進酒吧,就見整個舞池裡正群魔亂舞。
大螢幕前,還有幾個穿著暴露的領舞小妹,正搖頭晃腦的熱舞著。
穿過舞池,我和老黑走步梯上樓。
沒等往上走,一股酸臭的金屬味道,便撲面而來。
昏暗陰仄的樓梯兩旁,有不少玩大的人,靠在樓梯兩側。
有閉眼搖頭的,有躺在樓梯上挺屍的。
還有的男男女女,在樓梯拐角處,捅捅咕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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