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老闆知道這件事?”
我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。
“在莞城做生意。你得有三隻眼。一隻眼看著衙門口的臉色,一隻眼提防著同行背後的刀子。還有一隻眼,就是盯著江湖的動向。搞出人命的事,我要是不知道,那我也不配稱之為太子了……”
“是哈爺吧?”
我問了一句廢話。
“有他,但是單憑他,還不敢在莞城搞出這麼大的動靜……”
太子譚說著,又抽了口煙。
女孩兒立刻拿起桌上的菸灰缸,在他身邊舉著。
彈了下菸灰,太子譚翹起了二郎腿,靠在沙發靠背上,慢悠悠的說道:
“人是聽骰黨出的,計劃是哈爺定的。哦,對了,別以為我提前知道。要是知道,我肯定會通知你的。是砍完了人,有人告訴我的。初六,你不會想幫那個混混出頭吧?”
太子譚見我沒說話,略顯意外的看著我。
我知道,在他的眼裡,朱哥不過是我找來打下手的混混而已。
為這種人出頭,在他眼裡是不值的。
“對!”
我毫不掩飾的點頭。
“初六,你走的藍道,不是打打殺殺的黑道。這麼做,值嗎?”
“值!”
“想好了?”
我點頭。
太子譚不再說話,把剩下的半截菸頭,掐滅在菸缸裡。
衝著女孩兒擺了下手,女孩兒便急忙回了臥室。
“初六,哈爺先不說,津門衛來的老混混而已。但這聽骰黨的魁頭可不是一般人。他能在莞城搞出這種動靜,莞城就一定有人支援他。另外,他本身的實力你依舊不能小覷。遠的不說,就說在南粵其他的城市,他已經開疆擴土,開了幾個場子。在莞城本來也是想開,但被我們攪和了……”
說著,太子譚起身,走到我身邊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道:
“初六,大家跑江湖不過為了名利二字而已,什麼事情不要走極端。你如果要個說法,我可以把他約到莞城,讓他賠禮道歉,再拿出一筆安家費。你看怎麼樣?”
我很清楚,太子譚這話裡的深層含義。
他不想因為一個朱哥,而去和聽骰黨撕破臉皮。
同時,他也在勸我息事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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