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眼前這一幕,滿腦子都是問號。
謝一柳不是傻子,我想不通的是,她如此囂張的底氣到底來自於哪兒?
她的那位董事長媽媽?
可她媽媽是企業家,而她面對的是江湖開場子的。哪個企業家願意去招惹江湖人呢?
禿頂老闆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哎,我老樸開場子這麼多年。還第一次見到你這種無腦又莽撞的小老千。你看看那是什麼?”
說著,禿頂老闆衝著牌桌斜後方指了一下。
牆上掛著的一副玻璃壁畫,而壁畫上面,有一個不大的攝像頭正對著我們。
“小丫頭,你撿牌編洗的手法倒還說得過去。可你用錯地方了。你知道我們這場子是誰給撐起來的嗎?那可是齊魯賭王李建路李老爺子。這裡十個賭徒,八個懂千。你在這裡搞事,你說你不是找死嗎?”
禿頂男人又一指桌上的錢,嘿嘿一笑,繼續道:
“你知道我們兩個明知道你出千,還為什麼要跟你嗎?我們和一般的千門人不一樣,他們動不動抓起剁手砍人。我們呢,只求財。現在桌上的錢就算一百萬吧,你也不用多。再賠雙倍,我就放你走。不然,嘿嘿……”
禿頂男人盯著謝一柳的胸前,露出一絲猥瑣的笑。
“我們這裡很多遊客住店,可都想找個美女陪陪……”
謝一柳顯然也沒想到,這裡竟然有攝像頭,記錄了她出千的一幕。
可她面對禿頂男人的威脅,好像根本不害怕,看向洪爺,她大大方方的說道:
“陳洪,我願賭服輸。你借我兩百萬,回頭我想辦法還你……”
謝一柳是我見過最奇葩的人,她和洪爺剛認識幾天。
張嘴就是兩百萬,說的就像兩百塊那麼輕鬆。
洪爺瞟了我一眼,我示意他別管。
我想看看,謝一柳最後怎麼解決這件事。
就見洪爺一攤手,無奈的說道:
“我是來出差的,被你忽悠到賭場了。再說我哪來的兩百萬?”
謝一柳一翻白眼,嘟囔一句:
“這麼窮,兩百萬都沒有!”
但她還是沒有半點焦急的樣子,一邊掏出手機,一邊和禿頂男人說道:
“別急,我給我媽打電話,現在讓她送過來!”
亂了,全亂了。
謝成冰一來看到我們,剩下的爛攤子恐怕再難解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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