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翰聽著,哈哈大笑。
“看來是我錯了,這哪裡是什麼分手山,這明明就是一座金山嘛!”
我淡淡一笑,說道:
“走吧,進村!”
我和秦翰說的是實話,但並非是心裡話。
賭場是個一本萬利的生意,但他們能否經營好,其實我根本不在意。
我要的是,要在南粵楔下一根釘子。
這根釘子,則代表我向雲滇發難的第一步。
鳳凰村,距今已有七百餘年。這裡有一代名仕文天祥的祖居。
古村歷經風吹雨打,滄桑的背後,是一道道歷史的痕跡。
古建築我們是斷然不敢去租的,這一次我們是想租附近的民宅。
進了村子,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,正站在門口閒坐。
看到他的那一瞬,我腦海裡便出現了老吳頭兒的影子。
好久沒有老吳頭兒的訊息了,我還真的挺想他的。
走上前,我客氣的問說:
“阿叔,請問你知道村子裡有租房,或者賣房的地方嗎?”
老頭兒先是打量我們一眼,他忽然用蹩腳的普通話問說:
“你們要開賭場?”
話一齣口,我和洪爺對視了一眼。
這老頭莫非是個神人,能看透我們的內心。
“您怎麼這麼說?”
我問了一句。
老頭兒鄙視的看了我一眼,哼了一聲。
“有一夥搞骰子的,早就來村子裡開了賭場。搞的大家也不出工,天天去賭。離婚的離婚,賣祖產的賣祖產,上吊的上吊。搞賭的,你老母你個冚家鏟!”
“他說的什麼意思?”
洪爺撇了秦翰一眼,說道:
“說你死全家!”
“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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