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巴說什麼也不肯去醫院,老黑就幫他包紮了一下。
好在他皮糙肉厚,加上不是關鍵部位,問題倒也不大。
剛剛發生的這一切,謝成冰也看到了。
看著老黑和啞巴上車,謝成冰便一臉擔憂的衝著我說道:
“初六,這就是我擔心小朵的地方。你們一群年輕人在江湖中興風作浪,我真的怕下一個被傷害的人,便是她!”
我理解謝成冰的心情,但對於她的口氣,我並不喜歡。
“初六,我會找機會,當眾和她相認。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?”
“什麼事?”
“離開你們這群人,回到我身邊!”
謝成冰的話,讓我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。
對於小朵,我早已把她當成家人。
我雖然懂得,天下宴席,遲早必散的道理。
可當聽到有人親口和我說時,我心裡還是有些失落。
“我不知道這丫頭會怎麼選擇,但我會盡力說服她的!”
我說的是實話,和現在的生活相比。
母女相認,迴歸正常生活,無異於是對小朵最為有利的。
可誰又知道,這丫頭到底怎麼想的呢?
晚飯沒吃,我們三人狼狽的回了酒店。
大廳裡,鍾睿正站在門口,冷漠的臉上,帶著幾分焦急。
一見我們進來,她立刻問老黑說:
“你沒事吧?”
老黑搖頭。
而紅蛇妹則立刻走上前,攙著啞巴,擔憂的問道:
“哎呦呦,嚇死我了,老公。你傷的重不重?”
啞巴閉著眼睛,胳膊搭在紅蛇妹的肩膀上,搖頭說道:
“沒,沒事兒。不,不耽誤你,你的幸福生活兒……”
“什麼呀!這個時候還說這些……”
紅蛇嬌嗔的抱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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